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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万圣书园”,我还是没能抵挡住诱惑,到底还是买了那本在坊间很有名的《美国精神的封闭》,回到住处,点上支香烟,泡壶浓茶,随手拿起来,没想到一直读到了深夜,还真是本好书。怎么个好法,也是在不能靠片言去交待,只能读完之后,希望能写个总结什么的吧。只是,这个没抵挡住诱惑,居然是个Double!
大地在波动
我不经意的一个片断,到底还是预知对了Interchen的爱情神话,没错,还是在春天!这,将是“百合春天”工地的竣工验收吗?
意甲到底还是输给了英超,无论如何,这都不是一个在欧洲杯前所有意大利球迷愿意看到的结果,尤其是AC Milan的球迷们,已经能化腐朽为神奇的Ancelotti此次败走San Siro实际上是可以原谅的,但Mancini呢?欧战的立场上,我一向还是支持莫拉蒂的门人的!问题是,目前国米尸骨未寒,有的人却已经开始说“爱情真美妙”,远远不顾国米人的痛苦!他是谁?
是蓝黑晨!他说,这次是真的动心了!他和她,男和女,有那么一点点动心,而且是在我独自前往回龙观超市的路上,如此地置我的孤独于不顾,实在是要好好地鄙视他,但作为不在场者,我还是会为他高兴的,因为,这将是S'wonderful的事情!至少在视觉部分,我以后将会永远在聚会是唯一的一个人了,难道不值得我喝一杯吗?
傍晚,我听着Diana Krall的S'wonderful,自然还有红酒作陪,还是夜行灯火,又如何?
联想到上周和同事们聚会,老大说,我迟早要娶人的!然后,和JEJE的谈话,他也希望我能赶紧有人要了!真是大家都很关心我的问题,可是我吗?我只能说,我还年轻,我渴望上路。既然,这世界没人明白我,我就孤独着吧。
之于晨晨吗?我还能说什么呢?他终于开窍了,以前的禁欲主义者,现在要变成纵欲主义者了。
08年春天,所有以前的躁动、启动、运动全部整合在一起,一如维斯康蒂的《大地在波动》!
好吧,让我们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天遣日
丹麦导演德莱耶,绝对是我喜欢的导演,看他的默片也罢,有声片也罢,都让我保持着一种对艺术的朝圣心态,同时又要求我最大限度地保护着我那脆弱的求知欲。因为之于未知的世界,我们表现出的到底会是一种被忽视的保守的价值观呢?还是一种开放的心态?
和广明周末的时候,没有完成传说中的青梅煮酒论天下的图景,反倒是自发地完成了对中世纪、德莱耶电影、女巫迫东篱把酒黄昏后害、政教合一等等的闲聊,我讲述了中世纪女巫迫东篱把酒黄昏后害的事情,而他更多地是关注着政教合一的情况,好吧,我期待的自我隐秘的视觉狂欢最终变成了天遣日的诅咒!
之于女巫迫东篱把酒黄昏后害,德莱耶的电影拍得很棒,尤其是具体的细节,远比书本上获知的要更直观,只是有一点我没明白,女演员的选择是在是有问题的,此女鼻子不尖,且过于胖,而且帽子带得不对,不是尖尖的帽子,而且没有交待她的一点情况,有些含糊。我觉得拍中世纪女巫迫东篱把酒黄昏后害的话题,还是在各方面选择要过于集中些 ,有代表性些好吧。
她,一个教徒,严格被禁止笑的圣女,狂热地崇拜着艺术,到底对天遣日如何看呢?
Chenchen在床上
德国和智利的合拍片《在床上》,很有趣,男女主角在床上享受云雨之欢的同时,捎带地谈论了生活、死亡、爱情等等话题,完全不同于候麦知识分子电影在咖啡馆、博物馆、街头谈论哲学、文学话题严肃和沉闷;我喜欢候麦的这种状态,巴黎的午后,街道上气候宜人,和姑娘、朋友在街道边的咖啡馆里畅谈,或许还能听到新奥尔良爵士乐呢,远比在“蓝孕轩”里的赤身用下半身交谈要更加单纯和优雅些!
但有的人的价值观却不这么认为——Chenchen开放的心态,未必泯灭了他的求知欲,但却妨害了他自我的“修养”的升华。
他总是说,我理解你的文化,是啊,那到底是真的理解吗?是的,我肯定,但那是如何的理解呢?他保持着对异构文化的尊敬,却不做整合的评论,或者说他其实也未必认同我的价值观,一定程度上基于对自我价值观的贬损,同时使自己成为任何想成为的任何人,但为了保持他的民瑞脑消金兽主特性,他其实是希望他最后能解放我的,能同化我的价值观;但获取知识和确定性的另一种开放,则同样影响着他,所以他语焉不详,却又妙语连珠。
他对我的附庸风雅不做价值的整合,反倒要告诉我,哥们你丫要消除偏见,但我担心的是他打算用自我的复制来取代偏见吗?那么这个作为偏见的对立面的快照,会是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信仰吗?我希望Chenchen这岁数的人明白:要想获得解放的快感,必须先体验真正的信仰!
她,年轻的姑娘,天津高等吃饭学校的美术教师,热衷宗教史、根源民歌、西方艺术史的研究,而且她清新宜人,气质淡雅;却犹如一朵奇葩生长在一如布烈松画面般沉静的Chenchen的周围,但Soong的有意为之,让邂逅的可能演变成了Chenchen式的开放;而我们的Interchen大叔,在“开放”的驱动下,暂时在技术、布局、细节上表现出了自我的封闭(结果是另一个层面的东西,我将不做任何的评价),很明显,Chenchen的开放到底还是缺乏对知识和确定性的探求,他强调的是价值观是相对的,而在他这里是可以创造想要的各种方式,这样的开放实际上就是自我的封闭(封闭的意味只有Chenchen自己能明白);而我所强调的大胆的勾引和小心翼翼的暧昧,将是行为的构建和价值观的整合,未必犹如Chenchen的效率,但却更加技术化、唯美化。
截止到目前为止,Chenchen将这次“情人节门”仍然定位为“工地”,我看不出什么问题,Capello之于德国人的皇马的“工地论”有异曲同工之妙;Chenchen到底还是过于Blues化了,理想主义色彩的姑娘,需要你去摒弃前一种开放,更多要求的是对史诗般的阅读,当然绝对价值观会要求你做出判断,这无可厚非。
她的嗔怒、话语权、拒绝都不是那么简单,必定有原因的;但她的理想主义色彩,会让她的眼泪里的图景清晰起来,我希望图景的素描是Chenchen,而最终由Chenchen一步步以开放的姿态去擦干眼泪,让图景清晰地显示,不会再有“看云的时候很近,看她的时候却很远”,这需要Chenchen收起自我现实的工地的方式,而是在一个新的“工地”的创造力,不要让前一种“开放”来打扰,需要Chenchen的创造力的迸发;到那时,将会是一个最动听、最精致的July(德国爱情电影)!
北京午后的阳光下,我独自在押着茶,阅读着;而天津清晨的“蓝孕轩”,一条臃肿的裸体(一如Ministry的《Dark side of Spoon》封面的躯体一样)和另一个不可名状的裸体,交织在一起,会有Blues的哀婉和中世纪民谣的神圣交相辉映——在床上......
历史学家
和广明的交谈,延续着,这是一个思想家和一个历史学家的方式:对,我在任何时候都只会是个历史学家,我只提供案例,不做主观的评论。所以也希望Chenchen和Soong的开放性思想不要在我这里苛求价值观的不整合,因为我不提供给你们任何知识和确定性;我只是个写史的,如果国王意图在别处,可以,我将不重构异端的影像,我会一如“冬之心”的克劳德-苏提一样,给外部一个开放的结果。
07年的最后一天,我最后还是决定一个人夜行灯火!
08年的新年庆祝,我没有放在第一天,因为那将不属于一个死去的尸体。我独具匠心地把这个新年的第一天定义为今天,毫无新意,略带偶然,是的,几天以来,我把自己置身在空虚的氛围中,让过量的酒精冲击着我疲惫的大脑,还有jim morrison的音乐,loach的电影,还有我的汪峰,尽管他已经死去。
父亲的交谈,让我觉得他应该像个男人那样去战斗,可我呢?莫非只是一个寄居在臭皮囊的丢盔弃甲的战斗者吗?见鬼,我只是个乏味的没有快感的男人。
还是INTERCHEN
小酒馆里的两个老男人,一起不再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更多地是开始了沉默,我们的话变得少了,衣服的颜色也越来越深了,我们都是一身黑色,到底是要步入三张的人了。以前的唾沫横飞,如今变成了他妈的吞云吐雾了,我们不是老烟枪,但明显地看出我们的烟量见涨,我们不会彼此厌倦彼此的,这个看彼此的目光里是有着爱的,他妈的,和这么个胖子居然成了十一年朋友,我真亏了!
我们约好了,一起看《集结号》的。我想一起在年底看《蓝莓之夜》的,他愤怒地说,我从不和黄种人一起看这么小资的电影。我知道,是我们的性取向在作崇,我也没要和这个胖胖的家伙来看这么文艺的东西。只是,我从来不曾喜欢过冯小刚。从来不曾,他是个好导演,但不是我喜欢的导演。
可是,这个电影让我改变了看法,冯同志还是超越了自己,他的黑色幽默没有再泛滥地体现,凡倒是给我一次心灵的震撼。可惜,他的睿智还是得到了体现,影片的前半部,影院里的人都沉默着,感到悲伤,只有我一个人在笑,肆无忌惮地笑,彻底地笑,抑制不住地笑,是不是嘲笑,是不是赞许的笑,现在探讨已经不重要了,我只是感到可笑。两个老男人,手捧一个大大的爆米花桶在观影,时不时地彼此交谈,没有看彼此是“王八蛋样”的别扭,更多地是一种愉悦,我得承认,INTERCHEN是个我必须热爱的家伙,他把我所有的不快乐都收集起来,然后给我幻化出新的景象,这个让我必须思考!
我们的爱情,看来更像个笑话,冬天就快过去了,但门后的女人永远不曾结束。come on,light my fire!
之于interchen,我到底还想要什么?他到底还是什么?
第三个人
我确定我将继续孤独下去,如此不漏痕迹,我记得,就在去年,我恐惧地颤抖着!可是,如今,这个时刻,我将继续枯燥地继续前行,穿过黑暗,如果她能借我镜子,照亮彼此,我将会选择死亡!
问题是,who're you?
已经不再是who's next的问题了。
蓝色的大门已经打开,它分开了我们彼此,到底存不存在着我预知的快乐,还是隐秘的知识,哭泣的神灵,发笑的天使,将我引入那黑暗的过去,抑或,在遥远的空旷的地方,我将亲手结束我自己的生命。
他不是
你不是,没有人回答我,但我肯定,也许,这就是我今天的选择,但对不起,我不会告知你的,因为你配不上我,你的话语,你的样子,你的电话,你的表达,我没有兴趣,甚至让我恶心,你只是个老去的男人,我唾弃你!
他病了,我将在你的墓穴上放着大门的“the end”
此地,我不会生还!
伦敦人爱打德比,什么西伦敦德比,北伦敦德比,可真正够得上级别的只有切尔西和兵工厂的较量,名副其实的伦敦德比。西伦敦德比的主角是切尔西和富勒姆,不过随着阿布策动的卢布攻势,斯坦福桥人的德比优势太大了;而北伦敦德比最为火爆,托特纳姆热刺队和阿森纳的仇恨太大了,远的不说,就说已经今不如昔的坎贝尔,当初从白鹿巷跳槽到海布里这件事来说,就深深地刺激了白鹿巷球迷。所以,在坎贝尔随阿森纳首次造访白鹿巷时,愤怒的球迷打出了“犹大”来折磨坎贝尔,至今热刺球迷都无法原谅他的背叛!
曼彻斯特德比也倒是好看,曼城在英超虽不是大角色,但每每和同城兄弟较量时还是能搞出些刺激的东西的!
最有趣的是古老的默西塞德德比——红军和太妃糖的较量。默西塞德(Merseyside)郡位于英格兰西北部,除了默西河,还包括利物浦、霍尔顿、诺斯利、塞夫顿、圣海伦斯和威罗等自治市镇或区。利物浦坐落在默西河西岸,市区人口40多万,隔海与爱尔兰遥遥相望。上世纪初,爱尔兰人跨海前往英格兰谋生,利物浦是他们的落脚点,受此影响,利物浦在宗教信仰上更趋同于天主教;埃弗顿是利物浦的一个区,埃弗顿的追随者多是英国国教——新教的教徒。
埃佛顿人在古迪逊公园球场绝杀利物浦人的心潮澎湃回荡在每个埃佛顿球迷心中,而每个赛季,埃佛顿人最大的愿望就只有两个:德比中战胜利物浦,联赛成绩比利物浦要好。随着贝尼特斯驾临安菲尔德,以及鲁尼的离去,莫耶斯的路任重而道远。
意大利的德比是最具观赏性的:米兰德比、都灵德比、热那亚德比、罗马德比。真正的四大城市德比。
这世界上最心潮澎湃的城市德比就是米兰城德比,南看台飘扬的是高贵的红黑色,而北看台则属于半个世纪都不曾赢过欧洲冠军杯的蓝黑领们。真希望德比的结果永远是老马尔蒂尼缔造的6:0 惨案!
罗马德比最让人难以忘记的是罗马双雄是意甲赛场上仅有的用进攻完成90分钟比赛的球队;而都灵德比吗,因为都灵的沉沦,略显乏味了。
意大利最有意思的德比是维罗纳德比。当年,Chievo从意乙升入意甲,同城对手维罗纳嘲笑对手:如果Chievo能保级,驴子都能飞上天了!结果,Chievo不但成功保级,而且还成为豪门的噩梦,主教练德尔内里也成了香饽饽,442的平行站位打法让意大利球队很不适应。随后在维罗纳德比中,切沃球迷在主场居然用纸折的驴子挂在球场顶部,象征飞驴升天,以此嘲弄同城对手。那一年,也成为“飞驴奇迹”。Chievo实际上只是维罗纳市的一个街区,就像LAZIO是罗马的富人区,切尔西是伦敦的富人区一样,这家靠着做蛋糕的老板支撑的小球会,屡屡创造着意甲的奇迹,一度还有机会角逐欧洲冠军杯呢!
西班牙德比多包含政治分歧,这让比赛的张力更为剧烈。政治敌对的德比有巴塞罗那和西班牙人,巴塞罗那代表忠于加泰罗尼亚民族主义的居民,而西班牙人(Espanyol是加泰罗尼亚语西班牙人)则代表在佛朗哥时期由其他地区迁入加泰罗尼亚拥护西班牙统一的居民。巴塞罗那和皇家马德里亦可视为政治德比对碰,皇家马德里是西班牙独半夜凉初透裁者弗朗西斯科·佛朗哥支持的球队,而巴塞罗那则是加泰罗尼亚象征,反对佛朗哥的西班牙国家主义,为反对派及左翼所支持。其中,Figo由巴萨转会至皇马则又是深射刺痛了加泰罗尼亚人的心,其时,葡萄牙人被巴萨球迷认定为领军人物,希望在他的带领下能走向复兴之路,彻底击败皇马。不想,弗罗伦蒂诺的“齐达内+帕文”政策让彼时已贵为天皇巨星的Figo如愿以偿地加盟了“银河战舰”,并带队获得了欧洲冠军杯。巴萨球迷则更是气愤至极,辱骂他是“犹大”,爱钱的家伙,并在诺坎普用烤猪、酒瓶、打火机、刀子欢迎昔日的英雄。宗教派别敌对的德比有苏格兰格拉斯哥的老字号对战,凯尔特人代表罗马天主教人口,而流浪者代表同市的新教人口。
南美最为引人注目的就是博卡青年和河床的布宜诺斯艾利斯城市的德比,代表穷人的博卡青年和代表富人的河床的每次交锋都能迸射出强烈的火花。
德比,在不少国家的意思,是代表两队位于同一城市或邻近地区的球队(通常指足球队)所进行的比赛。
“德比”一词原和足球风马牛不相及,正确的读音应是“达比”,一说是源于每年在忏悔节(Shrove Tuesday)及大斋首日(Ash Wednesday)在英格兰中部德贝代尔(Derbyshire Dales)的阿什本(Ashbourne)举行的足球比赛,始于12世纪,比赛分两日由下午2时至10时举行,全镇分为两队,队员以出生于流经全镇的汉莫尔河(Henmore Brook)南北划分,一队名为“上游队”(Up'Ards)而另一队是“下游队”(Down'Ards),龙门相距三英里,球赛在全镇内进行,是当地著名的节日项目。另一说是典出德比郡十二世伯爵创立于1780年的三岁马大赛。赛马为纪念圣神降临而设,时间在每年的五、六月之间,地点在伦敦附近的萨里郡。英格兰乡间赛马非常流行,而且是盛大的庆典,因此“德比”又被引申为重要的活动和比赛。足球成为普罗大众的消闲文化,再没有比“德比”一词更能形象地烘托出赛事的气氛的了。
德比对赛双方的球员及球迷的比赛气氛较一般比赛更热气腾腾,实际上现代足球的德比,双方彼此之间恩怨彼此源远流长,才会让比赛剑拔弩张,如此火爆。
如此说来,上周的回归,居然在王顶堤打了一场“德比”,我和对手都住在天津的南开区的王顶堤。南开区是天津市的一个行政区,是天津的文化中心,王顶堤则是南开区的一个街区,也就是我们打了一场街区德比。
德比的气氛似乎不是很火爆,也没有出现拳脚相加的场面,更多的是意识形态领域的斗争(存在吗?),结果是双方都不能接受的,至少我不能接受,因为没有胜利者吗?不,因为都是失败者!
是啊,和德比的原含义相比,我们彼此之间没有仇恨,也没有源远流长的恩怨,不晓得为什么要打德比?就是很无聊、乏味地打德比,甚至好像是为了打德比而打德比,可场面像极了两个妇人在吵架,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好吧,即便打了德比,也要有火爆的、有倾向性的“观众”,可德比那天的观众事实上是不合格的,或者说是不公平的,抑或说是不存在的。
不存在的“仇恨”,不存在的“恩怨”,不存在的“观众”,那么哪里来的“德比”?或者说“德比”是不存在的,是个笑话。所以为了不让“德比”的氛围继续存在,我适时地退出比赛,不潸然,不昂扬,是释然,是平和,我不希望德比成为回归的主题,甚至以后!我为什么要打德比呢?为了不存在的东西吗?即便存在,我也不打德比,萨特说,宁可和无知的女人在一起插科打诨,也不和乏味的男人去做思想的交锋,我该谨遵他的教诲!套用《还珠格格》里的“落地为兄弟,何必骨肉亲”,就是啊,没有本质的存在等于虚无,没有根本仇恨的德比也是不该发生的,不如和Lilya 4-ever“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Interchen语)。
可是,Lilya好残酷,德比赛后,只给了身心俱疲的我很少的时间,就去找她的“瓦洛佳”了!
07年大年初七时,我在看马勒的《鬼火》,里面居然看到了久违的莫罗,60年代的她依然风韵十足,可惜在里面是配角,男主角是她在《死刑台和电梯》里的倒霉爷们儿,一个消极、帅气、空虚的布尔乔亚,过着乏味、单调、寂寞的生活,仅靠脸蛋来过日子的家伙;
他和老朋友在街道上的对话,关于人生消极与积极的探讨,居然像极了我和CHEN的一次同样话题的讨论,里面的立场、语气、内容都十分相似,甚至一样,我不得不佩服法莫道不消魂国人的敏锐的观察力,还有就是我们俩太优雅了,唯一拙劣的是我不是靠脸蛋吃饭的主儿,当然他也不是。
马赛洛,罗马的三流记者,狗仔队的代言人,靠挖绯闻吃饭的苦力,通过朋友的生活、家庭对人生重新燃起希望,而后又因为朋友的变故而继续沉沦。《甜蜜的生活》也彻底让马斯楚安尼远离了马斯楚安尼,从此他成了费里尼银幕的化身,他不再只是个喜剧演员,而是真正地成为了艺术家,他该感谢编剧的那个硕大的阳莫道不消魂具,因为他长着一张毫无生气、普通的脸,还好,他觉得蛮有趣地,就接受了费里尼的嘲弄,这不要紧,地中海男人产生了化合作用,从此催生了一个新“费里尼”!
格瓦拉是个在中国被符号化的人物了,大家都忙不迭地顶礼膜拜这个神一样的人物,看过《摩托日记》,让我们了解到了青年格瓦拉的隐私化的生活,墨西哥美少年的演出甚至比《BAD EDUCATION》里更加传神,也正是受到朋友的影响,他开始了这次神奇的旅行,从此也走上了“切﹒格瓦拉”的道路,而之后两个老友还曾并肩战斗。
好了,罗列了太多的帅哥了,该引出今天的主角,我和INTERCHEN了,同样存在着上述通过朋友的影响,而产生变化的可能。
昨日和同事吃饭的时候,两个饮食男女,以过来人嘲讽我这小家伙的“不结婚”的豪言,认定了我还没有遇到哪个“流红黑色血液的女人”,否则,我必会立马哭着喊着结婚,后来的谈话中慢慢涉及到了可能我是被周围朋友影响的缘故,仔细想想就会发现思路混乱:威廉BL如今已经初为人父,山汉和太郎也分别步入“围城”,习惯性恋爱幻想狂——Soong,也已经消除了“新埃洛伊兹恐惧”,开始了“倾国乱爱”,估计明年孩子就该打酱油了﹍﹍
Too many 男人已经告别了单身贵族了呀!蓝黑色的chen的“我不结婚”的离婚宣言适时地出现了,居然是他,该想到是他,2001年他向我贩卖了他的“金刚经”,我这倒霉的神经居然受他“合法传销结婚是倒霉”的蛊惑,最终还是和Femme们告别了!
今天和GINGIN(另一个暂时允许叫一次GINGIN的女同事)探讨关于成熟的话题,又涉及到了乏味的婚姻,哦,PLEASE!
想到中午,和CHENCHEN在电话里暧昧的对话:
Chen:哎,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Gingin:啊?不是说这周吗?
Chen:哦,快回来吧,我想去图批。
Gingin:怎么?
Chen:我想让你陪我一起去!
Gingin:哦,那周末再说吧。
他居然再次试图约会我,而且还是远程链接!
Chen如今已经告别了单身,和海龟派新西兰女掌柜支撑起了“性福客栈”,就是把七侠镇的“蓝孕轩”装修了一下,照着黄鹤楼装的!
那我呢?也把Milano的Lilya搞成流红黑色血液的女人?2005年4月的Timeless
Lilya 4-ever说自己周围没有帅哥?谁让你是小施魏因呢?2007年7月的La Vida
绝对佩服阿尔莫多瓦老先生的创意,将六个女人的故事描写地非常细腻入微,同时又不带一丝矫揉造作之感,克鲁兹也淋漓尽致地表现出了一个少瑞脑消金兽妇(女人)的苦痛、快乐、坚强。都说这个也是阿尔莫多瓦回归女性题材的作品,相较于前两部偏重男人成份的《对他说》、《不良教育》,本片里全是女人在诠释,偶尔的男性出现也只是一个隐含的符号化人物,或者说男人在本片里是透明的。可是,谁让阿尔莫多瓦是同性恋呢?
那么本周末的回归,就完全是一次没有女人的盛宴了,尽管Interchen的新西兰女掌柜或许会不期而至,抑或Soong的分手计划的“再顾倾国”也许会应景出现,至于我的吗?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可我们晓得,主体(主题)不会是femme,我笃定,否则,就太离谱了;生活就是如此!
双城记
Chen本周没有和我联系,没有进行我们惯有的交谈。或许,他的这个习惯已经被工作、娱乐所占据了,但这都是借口,我想新西兰掌柜的嫉妒起了决定性的化合作用,毕竟他们才是狗男女吗!我吗?只是个找Interchen睡觉的人(江苏TaoTao语)。
老情人,这个名称是对韩国电影《老男孩》的模仿吗?我看不是,倒像是对我们俩特殊关系的嘲弄。是啊,做思想的情人,实在是个过于虚无的概念,何况我们彼此看对方都是王八蛋样的(Chen语),完全没有爱意的。想今年情人节的时候,我们在一起度过的哦,到不是寂寞,而是我们需要彼此的存在,对于双方而言,另一个是此在,自己是彼在,我们需要彼此的交谈,这是我们的传统,就像Milanello的传统一样,老比利带着新来的球员熟悉Milanello,Maldini带着新球员合影,然后在米兰总部向球迷抛球衣——永远无法改变了!
北京离天津不远,但也不近,两座城市的文化略有差异,地域性的矛盾存在,大家观察彼此的角度不同,隔阂难免。还好,我们没有那样的对立面,尽管我更认为自己是个山西人,天津有自己的传统,北京更加现代化些。Interchen、我都分开了,在不同的两座城市,希望能有类似马勒的《鬼火》里两个朋友在街头交谈的情景多些,毕竟,空域的变化到底还是会影响我们彼此见面的几率,以前高概率的事件虽不曾因为新西兰风情万种的女掌柜的出现而搞砸,但却因为此“双城”而搞成低概率了。
Interchen的国际米兰被巴萨搞成了笑话,我的米兰却创纪录地成为了五夺欧洲超级杯的霸主!
Interchen要的书,我在“万圣”给他买到了,估计以后这样的要求会增加,这是“双城”的优势吧,而他在天津也给我买到了Peter Paul&Mary的珍藏专辑,这应该是带着爱意的吧!
周末,我们就要见面了,不晓得会有怎样的交谈,表演?他的Who’s Next问题呢?我们会牵出Freedom、Tong还是其他的女人,还是我会炮制出比“内裤门”更精彩的段子呢?周末,天津见,身披我的红黑色球衣,向丫们炫耀我们的欧洲冠军身份!
只是,拜托,说什么都好,就是别谈Lilya!
Lilya 4-ever
莉莉亚居然接受了Lilya,从此她就不再是她的莉莉亚了,而是milano的Lilya!就像马赛洛﹒马斯楚安尼接受了《甜蜜的生活》一样,费里尼让他不再只是马赛洛。
周末的时候,我病了,在我的床上,我自渎了:因为昨夜裸睡,没盖毛巾被,被浪风抽了,这样的自我惩罚,到底算不算是个苦行僧呢?
和Lilya的谈话次数不知不觉地在增加,我也不清楚是为什么。和Chen 是犹如萨特与加缪初遇一样的快感迭起,但现在我们已经是彼此享受了,快感变成了积淀,激情不是常有了。但和Lilya 呢?她和我的交谈,都只是我在主观表达多些,难道我像个发情的公狗那样在向异性卖弄吗?拜托,Gingindini又该像Inzaghi那样拱手、耸肩、撅嘴装无辜相了,是啊,我可没有Inzaghi那样的英俊面容,身材吗?那是另外一个层面的事情了。
对于重庆人,我该如何评价呢?哦,这不是Capello在新闻发布会上的妙语连珠。圣经上说:不要先判断别人,否则很容易被别人判断。得了,写的东西有些矫情了,她周末给我看的照片,太牛了,她们三个的POSE居然有些美国摇滚乐队的感觉,是HOLE?L7?还是?反正很吸引我,可她居然穿了个黄黑色的,JUST LIKE DORTMUND!这个“黄黑色”,no,no,不要,中国人的不兴这个(Interchen语)!好了,黄黑色事件可以用五分钱一筐的手榴弹来解决,但那样把她炸的血肉模糊,丫流的血会是红黑色吗?the answer is blowin’in the wind!
照片让我患上相思病,感觉上照片拍得应该不错,腼腆地找人家要了!但在之前,居然晚上梦到她是一个类似Janis Joplin的嬉皮摇滚女艺人,染红发、吸烟、穿破牛仔裤、滥交,我到成了她的粉丝,在酒吧里和她搭讪时,她居然掏住我的裆部,用巴黎口音的法语说:我不和黄种人做佳节又重阳爱!哈,彼时的我带着金丝边的小眼镜,尴尬的表情如《July》里的物理老师一样可笑!只是她会是July呢,还是那个伊斯坦布尔的“sun”呢?
Now See!
嘲弄掩埋Soong的蓝黑色媾和SM
最近看了《书城》里的关于《O娘的故事》的原版小说的介绍,原来这个小说是爱情的产物,隐姓埋名的女作家居然是为自己的情夫写的情书,同样也让他被捆佳节又重阳绑到了这个阴谋之中,其中隐秘的欢乐似乎远远胜于鱼水之欢的肉体快感,女权主义的赞歌在这里曾被曲解,但仍不妨碍它的解读,只是很抱歉,我并非萨德式的性欲狂人,并对过于暴露的电影、文字是在是会产生困意的,看法莫道不消魂国人的《地狱解剖》、《罗曼史》,便对凯瑟琳﹒布雷娅产生厌恶之情,远不及探索类大师的闷片看得过瘾,好在此女拍出了描写中年女人情爱的《非对称性人比黄花瘦爱》,多少提出了“一个再好的女人上过三次后就是臭猪肉”的作者观点(我强加的),让我感到犀利!至于某些人喜欢的SM吗?抱歉,立马灭了丫的!
偏巧身边的这位Soong就是一位,丫崇尚的SM蓝白盔甲神话,真不晓得那位娇小柔弱的“倾国”能否经受丫矮冬瓜似的身材的挤压,丫水桶般的水蛇腰晃动着,硕大的肚皮像个肥猫一般,和这样的男人做佳节又重阳爱实在需要些勇气,就像要转会到国际米兰一样,真的需要勇气!
这不,联赛第一轮就被乌鸡在梅阿查给逼平了,随后在甘伯杯上让伊比利亚人兵不血刃地屠有暗香盈袖杀,丫那句:有时屠有暗香盈袖杀是美妙的!真的是非常无耻,到也反射到他自己身上了。和表妹的被凌有暗香盈袖辱不同,米兰内洛又增添了一座金灿灿的奖杯,摩纳哥让我们如此完美,红黑色高贵的血液流淌在欧罗巴的每一寸土地上!
Week End
周末,打车去塘沽,还有费里尼的“里米尼”!
我得承认,自己又有些安切洛蒂式的保守型思维,过于信奉“好死不如赖活着”了,结果,搞得自己就像和沙尔克04的比赛之前的安切洛蒂一样,可他幸运的是有舍瓦式的人物来拯救,可我呢?只能自己拯救自己了,何况我还不那么确定。
我希望自己能有RIAZOR的安切洛蒂的表情,有伊斯坦布尔的安切洛蒂的表情,但我更希望有雅典的安切洛蒂,当然,老天不会赋予我那样的表情,这需要我自己去创造。
接到威廉BL的电话,我豪无得意造作之感,反倒是惭愧和羞耻,是啊,因扎吉式的机会我把握住了,可我的勤奋程度却远远不及他,完全需要我进行思想革莫道不消魂命了。
路漫漫,其修远!
国际米兰居然在甘伯杯上以0:5惨败给巴萨,让我欲哭无泪,亚平宁美男子以如此的方式被斗牛士驯服,意大利冠军颜面何在?莫拉蒂的血性丢到曼乔裤裆里了吗?
曼乔比Ancelotti更加优雅,更加年轻,但却没有Ancelotti式郁闷!
钟情于《Lilya 4-ever》,实在不是因为别的原因,因为电影海报的设计很独特,四个画面的分割组合,买到碟已经是05年的事情了,电影还不错,女主角也演得可爱,若人可怜。我看过电影后只想到艾敬的一首歌的词:是不是梦,我不知道!
铁树开花
七夕的时候,INTERCHEN打来电话,怒斥我的电话始终处于通话中,并抱怨和疑惑,我有没有乱搞,答曰:EN,在和Lilya聊天呢。他焦急地询问我在哪里,做什么等这么很隐私的事情,一时让我感到相当的不爽,便感疑惑,CHEN还好,很老实的回答:看我在不在天津,通过电话费来确认若不在的话,就去约会Lilya。咿?他们只见过一次的,莫非CHEN钟意莉莉亚吗?他说别看自己没结婚,还真不在乎。
只是,INTERCHEN大叔,你不是已经有了新西兰女掌柜了吗?她风情万种,气质淡雅,你这饱受禁欲之苦的处子之身不是就奉贤给了我们的综合指数很高的海龟了吗?干吗还要再次涉足多边恋爱呢?搞不清楚,NESTA之类的高端后卫,难得进球,偶尔会铁树开花,您这快奔三张的岁数才 ** 的INTERCHEN大叔莫非也想梅开二度?还是一如科里纳所说的“只是个笑话”。
如果是笑话,那就如楚弗那样打你400下,坏的运气会离开你的,INTERCHEN!
Who's next?
我在书店的第一次艳遇是向一个给男朋友买爵士乐书籍的姑娘推荐书,郁闷。
我在书店的第二次艳遇是将一个姑娘拱手送给我们的习惯性恋爱幻想狂——Soong,仗义。
我在书店的第三次艳遇是Lilya,还好暂时没有什么意外,不过,这个和电影里的莉莉亚没有任何关系的Lilya居然对爱情死心了,他人就是地狱!
请记住这家倒霉的书店名称:天津学海书店
莉莉亚的第一次相遇,是她去那里买杂志,她居然要买《在路上》,并对BG的认识不是很清楚,LL向她推荐了《荒凉天使》,我觉得这样的姑娘让我感到心有余悸,莫非她在迷恋背包革莫道不消魂命的同时,也在内心中涌动着向往糜烂的身体革莫道不消魂命的暗潮,上帝啊,如此平静的姑娘居然如此不平凡!此时,绝对不是读JACK的好时候,因为ECO来了,我习惯性地向她推荐了ECO的《波多里诺》,并大言不惭地想和她讲起了ECO,还有法莫道不消魂国的新小说,这个习惯实在有问题,她那大大的眼睛忽闪忽闪着,像小童一样,我当时只是如张大民一样不停地说着,说着。
天津是个很奇怪的城市,我离开后没感觉到多么眷恋,去的时候到充满了思念。INTERCHEN和我在电话中聊的更多地Lilya,他现在是习惯性地爱聊女人了。对他的语言而言,永远是存在着Who's next?的问题。
对我而言,目前是言必称Ancelotti,只是我,到底是永远的莉莉亚呢?还是Who's next?
Soong的分手计划
好久好久没有知道他的消息了,只是知道Soong的国际米兰在热身赛中夺冠了,颇有些穷人诈富的感觉,莫拉蒂无聊地笑着,荒诞地期待百年夺冠,抱歉,只是等待戈多!国妓超级杯上全部主力居然让半个罗马队给灭了,Soong的蓝黑领们太有才了,早说过他们没血性了,还吹呢?
Soong要来北京了,他的多情探戈或许该画个休止符了?Pirlo有个艺术学校,Soong呢?有个分手计划?
THE END
This's the end,My only friend.
那是个寒冷的秋季,我和Interchen因为“十月事件”吵了起来,我得承认,我有些任性了,他那么热心地安慰我,帮助我从心理上解脱,但我却如此无理取闹,并且还说出了一些难以下咽的话。想想,我就感到后悔。但就在此后的一个冷冷的夜,我们因为一个偶然的 原因一起吃饭,随后我提出要散步,我们不知不觉地走到了他以前小时侯住过的地方,他感慨万千,那张阴郁的面容所散发的内容,我始终都无法解读出来,我不晓得他童年所发生了什么,但我想他每每回到这里一定是在找寻什么吧,他习惯上是个品味枯涩的男人,起初我无法理解他的行为,难免总在质问他为什么要这个样子,他总一语带过。后来,我不再探询结果了,我在仔细地观察这个胖胖的家伙……
我想我对太原的感情和那个阴冷的周末里,他关于回忆的想法一样。我怀念的是在太原那里美好的东西,尽管其中存在着不愉快的经历,但那又有什么关系?问题是,为什么我越来越像这个胖子了?
在太原的日子里,周末的夜晚是我们“三人帮”最开心、惬意的时候了,那时虽然才12岁,但我们都感觉自己已经长大了。我们周末最大的快乐无疑就是骑着车子在厂子里溜,俗称“溜车子”,我、太郎、山汉好像后来有了元元,女生当然是少不了的,好像有鹏鹏、霞霞以及其他一些实在想不起来名字的美女们,那时侯怎么溜的,实在是不好回忆了,反正就是溜累了,坐在一起“砍大山”,或者就是“撇”吧;然后接着溜。
我记得我那时好像最苯了,都到了12岁才会骑车子,而且技术还特差,但我胆子大,居然在周末的一个下午叫上贾伟、兰径一起骑到了迎新街,在我们那个岁数来看,那条路线可是够危险的,我们技术都不怎么样,而且路边经常就是呼啸而过的大卡车,我们光摔倒就好几次,真够危险的;后来到了目的地,我们也没玩什么,买了冰棍吃,就赶紧忙着往家赶。现在想起来,那时真美,也够悬的。
接着说那些周末夜吧,那时候,我们什么都不懂,朦胧中感觉喜欢和哪个美女在一起玩,似乎就是传说中的“早恋搭伴”吧!其实,那时才多大啊,根本是什么都不明白,其实就是喜欢在一起玩呗,也没有什么确定关系的说法。毕竟那时我们充其量也就是个孩子,还是非常天真的,我记得甚至我们三人帮的关系挺微妙的,但到底是兄弟,不会因为这个就分佳节又重阳裂的,其实还是太小了。我关心的不是这个,而是那时无忧无虑地在一起玩儿、聊天,事实上我们聊的什么我都不知道了。
天冷的时候我们就不怎么出来了,山西那里还是很寒冷的,不过那里到了周末可以看电影啊,总之在那里绝对不会缺少快乐,不会太压抑。后来,我从天津回那里时,倒是总抱怨那里太单调了,没什么好玩的,我现在看来那时我长大了,习惯了天津这里的多彩生活。可是,现在却又莫名其妙地怀念起那里的清净了,真的,那里真的很清净,我需要到那里好好地住些日子来想想自己的问题。虽然这的确是个奢侈的想法。
和Interchen通报了我的旅行计划,他或许也产生了想和我躲清净的想法,但很快他就被自己的责任感、现实情况说服了,他还是决定在天津这里做个合格的项目经理。而我吗?终于可以做上了我极其厌恶的市场工作!
这个周末,我们太原见吧!
Soong现在是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他终于得到了许多小女孩的芳心,有了“本少爷的条件”的优越感的满足,同样也印证了我的判断:他需要恋爱。
我得说,在“大千”的这个提议,我非常赞赏,但疲惫让Interchen掉队了,他必须要告诉我他和freedom的爱情吗?
我呢?12月3日终于来了,也终于演砸了,失败者的称呼并不好听,可我活该得到这样的下场,或者说这个下场就是我一直要的结果,但它真来了,我却感到悲伤!
高一那时,我和Interchen始终像是格格不入,无法相信彼此在多年之后会是挚友。那时的他被我嘲讽为“没有希望的家伙”,而我吗?估计在他心里不会有什么动听的词语来褒奖我吧。可就在那一年,他恋爱了!匪夷所思,莫名其妙,不可理喻,知道他在“大千”告诉我时,我都深感意外,主角居然是她——球型身材,想个中年妇女的freedom,那个看上去很浪的女人居然是“爱情素食主义者”——Interchen的初恋情人。那年,我们都是16岁,
《情玉枕纱厨色姐妹》里的姐姐艾仑娜,美丽而挑逗,在15岁时和一个性感的意大利男人订婚了,而妹妹阿奈丝12岁时希望自己被陌生人强薄雾浓云愁永昼暴!
弗楚镜头下的安托万在20岁时才开始了他的初恋:他爱上了柯莱特却对他保持距离。13岁的雷纳多迷上了少瑞脑消金兽妇玛莱娜,他幻想自己和她上演电影里的浪漫片段。
15岁的罗伦特,和他的妈妈发生了乱人比黄花瘦伦。
12岁的伊凡为了执行任务,死在了纳粹手里。
青年Interchen 在16岁那年竟然爱上了freedom,这对我来说是个爆炸新闻,而且他还描述了喜欢她回眸一笑的样子,像小童那样忽闪,简直和我们的内裤事件一样让人感到幽默,我不是要嘲笑Interchen ,她没什么不好,而他也没有错。或者说,我该检讨自己对freedom不够尊重。
在那时,我终于理解了他的爱情和烦恼了,谁让他把女神这个称号这么轻易地给了这样的女人呢?该怪自己太“随便”了,我不是告诉他,男人的贞洁更加重要吗!
16岁的爱情,在26岁那年,Interchen 居然期盼续集,这个冬天太温暖了。今年的天气太反常了!